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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篇小說《森林沉默》研討會在寧舉行

2019-11-14 14:44圖文來源:南報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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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峰 攝

長篇小說《森林沉默》研討會在寧舉行

陳應松:從神農架到有關森林動植物的教科書

南報網訊 (記者 王峰)在南京,《鐘山》雜志一直被視為一線文學城市的象征和地標;而身居南京大學的中國新文學研究中心,成立二十年來,更是在文學批評上與北京、上海形成三足鼎立現象。在漸趨穩定與成熟的合作中,它們一個提供鮮活的文學現場,一個拓展了頗具學術性的文學導向力。11月13日,二者合力舉辦“陳應松長篇小說《森林沉默》研討會”,讓人在專家相互碰撞的火花中再次領略南京作為世界“文學之都”濃郁的文學氛圍。

一份淵源:把南京視為創作福地

在當今文壇,陳應松以一系列神農架小說占據很高的辨識度,其代表作品包括《還魂記》《松鴉為什么鳴叫》等。可是,作為一名湖北作家,陳應松卻與南京,與南京的文學期刊《鐘山》有著深厚的淵源,陳應松也一直把南京視為自己的福地。他說:“我的人生是從神農架開始的,我文學的道路也是從神農架開始的,我現在還要加一句是從《鐘山》開始的,真的,沒有《鐘山》就沒有我的今天。”

據了解,陳應松至今所有重要的關于神農架的作品,基本上都是在《鐘山》發表的,其中,為其斬獲魯迅文學獎的《松鴉為什么鳴叫》首發于《鐘山》雜志;長篇小說《還魂記》發表于《鐘山》2015年第5期,曾獲“《鐘山》文學獎”長篇小說獎,并由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出版;新作《森林沉默》的單行本即將由譯林出版社出版;日前,作為第二屆揚子江文學周的受邀嘉賓,陳應松再次來到南京。

陳應松長篇小說《森林沉默》研討會在南京舉行之際,南京眾文學評論大咖,包括南京大學資深教授、中國新文學研究中心主任丁帆,南京大學教授、中國新文學研究中心常務副主任王彬彬,暨南大學教授賀仲明,南京大學教授、中國新文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張光芒,以及南京師范大學教授何平等,悉數到場研討和發言。正如評論家、《鐘山》雜志副主編何同彬所言,“規模不大,但是還是代表了當代文學的聲音。”

一場研討:頗具辨識度的地方性書寫

陳應松的長篇小說《森林沉默》自在《鐘山》推出后,迅速引起評論界和讀者的廣泛關注。有評論稱,這是一部與陳應松故土楚地有著深切文化關聯的作品,在風格上則承續了屈原所開創的浪漫主義文學傳統。與此同時,在“風景描寫”淡出當下小說創作的情況下,陳應松不吝筆墨書寫著森林的原始奇異景觀,也為人所稱道,此舉不但豐富了小說的審美意蘊,更有助于借風景背后所隱含的權力關系,讓作者完成其對現代性的反思和批判。

在著名作家賈平凹看來,《森林沉默》內容豐富,想象瑰麗,且表達奇崛,“讀時感覺我就在密林中,能聞到那幽暗潮濕的氣息,能聽到各種飛禽走獸的響動,那些枝條蔓草牽扯得手臉都疼啊。 ”著名評論家、散文家李敬澤則聲稱,《森林沉默》“橫亙于此,令人屏息,令人沉迷和驚懼。”因為這部小說,“我們有了一片與現代性、與喧囂人事相對峙、相辯駁的森林。”

在當天的研討會上,諸多評論家對《森林沉默》這部小說給了更具體、更多向的分析。丁帆首先著眼于《森林沉默》所體現出來的生態小說的特征,同時強調這是一部多重路徑的生態寓言小說,可以從多個角度來思考,包括倫理反思、傳統文化、原始文明、原始自然和都市文明與現代文明的沖突,以及主人公所體現出來的對于人性回歸自然等可能性的探索,等等。此外,丁帆認為,《森林沉默》所表現出來的敘事技巧,以及在很多細節中所表現出來的動植物描寫、風土人情、神話描寫,都顯現出這部作品在風格方面的多樣化。

《森林沉默》則讓王彬彬再次想起不久前在南大舉行的“當代文學創作與新文學傳統”國際研討會。在王彬彬看來,《森林沉默》一方面繼承了強烈的“五四”新文化傳統,而這個傳統是以魯迅所開出的國民性批判、傳統文化批判為標志的,陳應松在書中對傳統文明進行了審視、批判和反思;另一方面,書中又有一種對現代主義的批判和反思,這就使得兩種價值觀念在糾纏。

賀仲明從地方性書寫、作品的獨特性,以及作品所體現出來的豐富內涵三方面進行了研討。他認為,書中對神農架文化、動物、植物的描寫,神秘文化,以及人和自然關系的描寫,都建構起陳應松小說獨有的一種地方性,尤其難得的是,這種書寫卻沒有過分的獵奇,反而表現出一種雅致來。

張光芒則強調《森林沉默》這部長篇小說的多重敘事結構,并從人與自然的關系、人與社會的關系、自然與社會的關系、人與人的關系四個方面進行了解釋。

在前面幾位專家研討的基礎上,何平更強調《森林沉默》承擔了長篇小說應該承擔的民族精神性的東西和價值所在。何平認為,今天的長篇小說,其門檻已被所謂的網絡文學拉低到一定程度,作家們有責任恢復長篇小說的尊嚴,重建長篇小說和民族精神生活之間的關系。據何平介紹,除了陳應松的《森林沉默》,阿來的《云中記》,以及鄧一光的《人,或所有的士兵》等,在這方面都表現搶眼。

一次回歸:一本關于森林動植物的教科書

李敬澤認為,陳應松欠中國文學一片森林,這是他命里該寫的。

據陳應松介紹,他的《森林沉默》寫了三年多,內容雖然是他所熱衷的高山與森林,但專門寫森林,卻是第一次。寫作過程中,他就住在神農架,寫得并不是很匆忙,甚至有一段時間因為太忙了,碰到一些問題,陳應松就把它放下來了。盡管當時他已經寫了一大半,但等再寫時,陳應松還是有些擔心,怕接不上,但他欣喜地發現,寫作最初的那種感覺依然在,并沒有像他有的小說一樣最后夭折在電腦里。

據陳應松介紹,他在神農架住的時候,有一個非常好的習慣,會像畫家一樣的,走到哪兒就搞一個速寫,然后相當于用文字手寫一段關于森林的解釋。比如早晨起來看到云彩怎樣飄,陽光是怎樣打在山尖上的,他就把它們記下來,一段一段,積少成多。與此同時,他有個朋友是愛鳥專家,是一個很有名的民間環保人士,陳應松就向他學習鳥、花草的知識。由于生活里所積累的關于森林的東西太多了,陳應松想著要把它釋放出來,奔著這樣一種目的,他寫了《森林沉默》。

“這幾年,我選擇回到森林和山區。雖然那兒并非我的故鄉,但事實已經成為我精神與肉體回歸的雙重故鄉。神農架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喜歡的模樣,喜歡她恒久不變的陌生感、縱深感。”陳應松很喜歡托爾斯泰說的一句話,即人一旦到六十歲,就應該進入到森林中去,“去森林不是為了寫作,而是為了生活,安放自己的肉身。”據陳應松介紹,最早在《鐘山》發表神農架系列的時候,他還是一個中年人,現在已人過花甲,人生到了這個時候,對文學的理解跟過去已完全不同。“60歲之前為別人寫作,60歲之后是為自己寫作。”對陳應松來說,這意味著他能隨心所欲地去寫作,不會為任何的規矩去寫作,不會為任何人的想法去寫作。

正因如此,陳應松嘗試把散文、詩歌的元素全部往小說里堆。“雖然加進了這么多的東西,但是基本上還是順著人物或者故事,或者小說的情緒流向走的,沒有逆小說的故事走向和他的情緒。”“要把它當作一本關于森林動植物的教科書那樣寫,寫得那樣精細,甚至告訴讀者怎樣描寫森林。”陳應松表示。

作者:王峰責任編輯:尹淑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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